这当然是屁话。
他现在属于节制期,每天还喝着药,吃火锅都只能吃清汤,也不能喝酒。
就这情况,他对小肚鸡肠那点事,还真没多大兴趣。
特别是,生意的当下这个局面。
属于是站在风口上的猪,周元心里更多想的是大干一场。
和两人慢悠悠吃完,周元也听完了两人的“述职汇报”,做到心中有数。
幽州路属于是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了。
“行吧。”
周元掏出银票,点了一百两出来,一人五十两。
张池玉坦然拿了那五十两:“多谢周哥。”
见状,姜旭文也拿了银票。
张池玉想了想道:“周哥,这些是这趟余下的盘缠……”
他都还没从怀里摸索出来,周元就摆摆手:“剩下的你俩分了就是,过个肥年,来年只会更忙,到时候少不了你俩出力。”
张池玉再度道谢。
他很坦然。
他与姜旭文是认真做了事的。
这些时日,是一点没敢耽搁。
“对了,腊月二十八晚上,来店里吃个团圆饭,可以带上家里人,到时候要来不少人。
你俩那天白天养着肚子就成,晚上使劲喝,不醉不归。
边上就有客栈,我包下来,到时喝多了,在那边住下便是。”
两人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