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在周元腿上掐了一下:“着急说错了,我不跟你争。
你说的有理,他应当是知晓你此前帮着朱雄风破过案子,所以才要刻意防着你。”
周元颔首:“既是在防我,那反而更加证实了那篇禀文的问题,问题就在禀文的内容里。”
林鸢接话:“那些游学书生有问题,如崔五所说,腊月二十六,正是在那场大雪消融的那段时日里。
路滑难行,且年节已至,再加上城中变故刚结束没几日……”
“那这几个书生有没有可能在城中被封困太久,县衙出了告示,等消停了几日,确认无隐患后,他们便出城游玩,写生散心……”周元说着,自己都立马摇了摇头。
都已经确认禀文的内容有问题了,怎么自己还帮那几个书生找理由?
周元重新组织语言:“那几个书生既然行事可疑,崔五也知晓,那为何不直接驱赶?他在禀文中并未提及驱赶,反而是一纸禀文上报?”
林鸢答道:“崔五不过一村里正,不好得罪几位读书人,谁晓得那几个读书人师承何处?家境又如何?万一惹祸上身。
况且别人表面上的行径只是游学写生,并无恶意。”
不能得罪读书人吗?
我怎么记得我之前一穷二白的时候,在桂花楼因为齐宁的学生出言侮辱柳姐,就逮着人家打了?
哦,后来齐宁搞了个茶话会,本来是要替那家伙讨公道的。
结果齐宁被自己的风姿所折服,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隐藏了三十来年的桃花源,被自己这个强壮,帅气,高大,幽默,耐力惊人的船夫给找到了。
这背后到底是道德的沦丧,还是人性的扭曲……
周元甩了甩脑袋,有点跑偏了。
不过林鸢说的对。
读书人确实不好得罪,人家背后要是有老师,那真是要惹祸的。
不过人家都骑到头上拉屎了,能忍气吞声的,夜里回家脱下一身衣裳,身上怕全是绿毛。
可那些游学书生,并没有骑在崔五的头上拉屎,他的操作,是没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