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街附近几个月又开了两家花店,竞争越来越激烈,花店的生意并不算好。
陈秀芳从玻璃窗里看到王浩和史玉清两个人正站在落地窗前,摆弄着一个大花篮。
天气已经渐冷了,大门却敞开着,大概是刚才装货或卸货还没来得及关上。
她刚要走进去,忽然听见史玉清说:“你说你爸也真是,这才刚走两天就又回来了,我看他也真是从心里后悔了。”
“那还用说?现在知道还是我妈好了。”王浩的声音有些无奈。
“哼!”史玉清用鼻子哼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悦,“他现在知道好了有什么用?早干嘛去了?妈多好,他还在外面朝三暮四的,现在有了沈伯伯,他知道着急了,还好使吗?”
“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,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吧。”王浩感叹了一句,又问,“悦悦,你从一个女人的角度分析分析,妈会回头吗?”
“我觉得不会。妈那人多正直啊,说话有一说一有二说二,从来没说过要原谅你爸,我觉得她不会回头。”
“你说她会不会为了我回头呢?”
史玉清停下了手里的活,看着王浩:“你都多大了?过了年都三十二了,你早是个成年人了。难道爸妈不复婚,还能影响你的成长?”
“不是,我不是那意思,”王浩说,“我是说,如果我爸以这样的理由,涕泪横流地去求我妈,她能原谅吗?”
“不能。”陈秀芳一步跨进花店。“我来回答你这个问题。”
王浩吓了一跳:“妈,您什么时候来的?”
陈秀芳把包放在旁边的桌子上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说:“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。我问你,你是不是还想帮你爸说服我?”
“没有,妈,我没那意思。”王浩赶紧解释,“您的事您做主,您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做,我肯定没意见。我是……唉,既然你都听见了,我就实话跟您说吧。”
陈秀芳往里看了看,没有其他人,问道:“你那两个员工呢?”
史玉清已经搬来了椅子,顺便答道:“他们出去送花了。”
“她们不在正好。家丑不可外扬,家里的事咱们自己人说。”
陈秀芳在椅子上坐下来:“你说你爸怎么回事?不是刚走吗?”
“对,是刚走。”王浩和史玉清把花篮抬到旁边放好,过来坐下,“可是他又回来了。今天中午突然就出现在花店里,跟您刚才一样,来了个突然袭击。”
“他回来干什么?”陈秀芳急于知道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