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婉:“富贵好像怀孕了!”
段晓棠第一反应,是否认,“怎么可能,富贵都不出门的。”
赵璎珞倒是看得开,“它常在围墙上走来走去。”
言下之意,说不定会遇见李柳两家的家猫。
段晓棠出去陈娘子问一圈,家里最近有没有来过野猫。
一无所获。
祝明月:“等生下来,你拿着花色,比对去!”
段晓棠人都快炸了,“这是小猫,不是花布!”
祝明月:“不都认花纹么!”
继续甩锅,“一直没发现,不都是你这个当主人的,失职吗?”
戚兰娘看猫狗从来没有宠物属性,“几个作坊店铺可以抱两只去。”
祝明月摸摸富贵的胖脑瓜,“你好,我的捕鼠官!”
在长安着实做过一段阴沟老鼠的潘潜,在幽州也称不上如鱼得水。
潘家的家门在幽州比长安值钱些,但幽燕之地民风慷慨。
潘潜这种全然的文学士子,不大能吃得开。
一场场文会宴会奔赴下来,一无所获。
潘潜和几位刚认识的朋友,走在幽州主干道上,遥望尽头的幽州大营,以及数位正要入营的将官。
幽州虽有行政衙门,但军营的分量无疑更重。
潘潜感慨,“总不能投到幽州大营,去做文书吧!”
朋友恭维道:“潘兄文才,军中粗鲁汉哪能欣赏!”
潘潜在幽州举目无亲,这会只想找个没有利害关系的人排遣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