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晓棠啧啧两声,“从前我一直觉得你处事周全,想不到也有这般任性的时候。”
白秀然神色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:“往后能这样的机会,不多了。留给我的时间,本就有限。”
周遭零星几人隐约听见只言片语,却参不透话语背后重重玄机。
往年这般场合,右武卫将官身侧,多是左武卫或是右屯卫的人马。
今日席位旁,却换了一批生面孔——左翊卫。
两名女将领头,身后跟着一众面生的将官。
段晓棠目光扫过去,“左翊卫今日可有人上场比试?”
白秀然轻轻摇头:“我们不凑这份热闹。”
今日上场的人选,要求年轻、出身名门,最好尚未婚配。
左翊卫麾下人选细细筛选,竟挑不出合乎条件之人。
白秀然顺势反问:“右武卫这边打算如何?”
段晓棠先前未曾过问此事,右武卫的人向来爱整活。
范成明接口回话:“原本打算推长生上场,他自己不愿。”
段晓棠:“长生人呢?”
范成明抬眼望向候场方向,“去给他兄弟助威喝彩了。”
薛恒今天不看大门,改孔雀开屏了。
说话间,校场上的比试已然拉开帷幕。
骑射、马术、兵刃较量、角抵搏戏轮番上演,喝彩声此起彼伏。
第一个登场的正是白淙。
少年端坐马背,抬手拉弓,向着远靶放箭,十箭中七箭。
算不上顶尖射术,但以他这般年纪,已是十分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