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仇旧怨一同涌上心头,白淙不肯就此作罢,当即出声唤住:“你们二人,站住!”
薛恒脚步加快,心底暗自腹诽,这人怎么比我小时候还烦。
白淙见二人装作没有听见,当即快步追赶,打算上前强行拦下。
途经的白家姐妹一眼瞥见这一幕。
白秀然眉头紧紧蹙起:“三郎又要惹出什么事端?”
白若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见到白淙追赶的目标,竟是薛家兄弟。
她来不及多想,一把松开徐六筒的手,提起裙子快步奔过去。
武者对身后动静感知敏锐,薛留猛地转头,视线里一边是快步冲来、气势汹汹的白淙,一边是提着裙摆狂奔赶来的白若菱。
她一边奔跑,一边高声呼喊:“三郎!”
眼看她就要冲到两人中间,隔开争执双方。
薛留右臂陡然伸出,抓住白若菱的手,将人护到自己身后,左手迎着冲上来的白淙轻轻一接,稍作卸力,顺势向外一带,直接将人送出去,恰好落进紧随而来的白家家仆怀中。
白若菱见白淙安稳落地,悬着的心才放下,关切道:“长生,你没事吧?”
薛留收回手,淡淡开口:“无事。”
一旁的薛恒歪着头,只恨自己不是隐形人。
白若菱绕过薛留,缓步走到白淙面前,语声带着几分无奈:“三郎,你怎能这般行事?”
因着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,白若菱向来不敢在白淙面前摆姐姐的谱,可今日白淙的举动,实在逾了分寸。
白淙并不畏惧白若菱,可看见缓步走近的白秀然,心底气势不由得弱了半截。
白秀然先伸手将白淙搀扶起身,随即转向薛家兄弟,诚恳致歉:“三郎年少,行事莽撞,惊扰二位了。”
薛恒上前代为回话:“所幸并无大碍,三娘子不必挂怀。”
白淙满心倔强,梗着脖子辩解:“我不过是想同他们比试一场。”
白秀然实在无法理解白淙的举动,强行邀比不成,贸然上前拉扯,莫非他以为薛家兄弟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