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哦好哦乖宝,姐姐不走,我就坐你旁边怎么样啊?同意的话就说句话。”
宋予白持续鼓励,面颊上带着一丝她惯常面对孩子们的笑意。
“好。”陈梨梨乖巧点头应声,脑后完美的两个小羊角辫随着她点头的弧度上下一颠。
颠得宋予白心里一痒,视线也随着锁定了。
家里边那群孩子什么时候长大啊……
她好想给每一个都扎小辫……
月月那小丫头像小公主一样,她要学着盘好看的公主头;
钦宝天天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是又惯会面无表情地做一些萌得钥匙的事,给他扎个冲天辫一定能逗得阮希给她发一条六十秒的鸭子笑语音。
堂堂的话,219虽然每天义正言辞一切为了少爷、为少爷服务,但有时候和她沆瀣一气同流合污一丘之貉臭味相投,要是给堂堂扎小辫它绝对首当其冲。
这么一想着,宋予白就格外想催催他们长大。
当然不用长大也可以,就这么天天散发着香得人迷糊的奶香味,然后躺在小床上、窝在她怀里,眼睛亮晶晶、睁得大大的,一脸信任地粘着她,嗦着奶嘴也可以。
只要长点毛就行。。。
陈泰祥是服气了。
有问有答,还乖乖点头。他女儿啥时候被人夺舍了。
不是犟吗?
不是见一个育儿师就冷脸冻走一个吗??
不是一个忤逆一个不同意,她就不吭声掉眼泪吗???
他叹了口气,见梨梨和这个小姑娘聊得很好,便将目光移向温清砚。
“温总,不管你什么目的,但是你赢了。”
他沉声道。
温清砚笑眯眯解释:“什么赢不赢的,孩子向来不是手段,我自己也是刚有孩子的,明白陈总一片爱女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