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把他扔给学步车,省事的很,也不用人抱着推着了。
这几天可给他累惨了,但是腿也有力了不少。
半夜做梦还梦到蹬学步车,一脚蹬傅以修屁股上给他踹醒了,可怜巴巴地往宋予白怀里蹭了蹭。
然后第二天起床告状。“臣妾要告发”。
仅剩下一个这两天尽在满地捡石头的月月宝贝还清醒着。
但她除了给宋予白撒娇外,惯来安静。只一个人默默地把玩那些五颜六色的石头和贝壳。
于是,这偌大一架私人飞机上,能移动的会说话的活物只剩机长了。
她又不能去和机长唠嗑。
少了219时不时的拌嘴,着实是有些太安静了。
她无聊地坐月月身边,给她扎小辫。
月月停下看石头的手,仰起肉嘟嘟的小脸,这两天在海岛玩,保护措施做得再好,也不可避免地晒黑了一点。
显得小粉团子结实了点?
江枕月乖乖巧巧地眨了眨眼睛,还冲她甜滋滋地笑,随宋予白把玩她的头发。
手上的动作愈发熟练,月月头上那几根小辫都要被她摸油了。
太无聊了。
宋予白叹了口气。
月月听到声音,仰着头看她,小声地咿咿呀呀问她:“小白姐姐,你怎么不高兴?”
“……教以修认字,他指着‘人’‘入’‘八’都说是‘人’字。说是因为有些人这样站不累。”
宋予白表情都绝望了:“这叫我怎么高兴。”
江枕月皱着眉“嗯——”了片刻,然后说:“姐姐别不开心了,我可以教以修哥哥。”
宋予白慈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乖月月,但是姐姐怕你也不高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