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实在抱歉,宋小姐,有几个孩子的碗还有杯子裂了,这是烧制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损害,您看这边是……”
宋予白点开店长拍来的图,仔细看了一下。
碗盆都还好说,杯子本来就是装液体的,这裂一道缝边喝边漏,也不能用了啊。
司霏凑近看了看:“怎么办,带他们去重做一次吗?”
宋予白叹息:“根据我的经验,这要是告诉他们,他们会哭。”
“我让店员帮忙重新捏素胚出来,然后我去画。”
虽然店员应该可以复原的比她好,但是宋予白想给这个遗憾加上一点真心。
毕竟,她是真舍不得孩子哭。
司霏举手:“带我去带我去,我也想去帮忙!”
“好。”
两人搭伙,请了假,自己给自己批了,然后在陶艺店复原了一天。
画皮画骨难画心。
没事,她们本就是用心画的。
宋予白就是想着,如果注定有遗憾,如果遗憾可以避免,那她为什么不尽量让孩子少点遗憾呢。
他们的童年已经少了很多父母的陪伴了。
深藏功与名的宋予白和司霏,画了一天,坐得腰酸腿疼,回去看见孩子们一个个小脸,疲惫都少了些。
“能不能告诉姐姐,你们今天都玩了些什么呀?”
傅以修高高举手:“闻叔叔今天来了,带了好几个,跷跷的板!在后面呢!”
宋予白点点头:“那你们谢谢闻叔叔了没有?”
陈梨梨在一边认真地点头:“鞋了,我们每个人,都排队去谢的!”
宋予白: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