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枕月对这个娃娃亲对象的脑子表示怀疑,但她说服自己,没关系,一直治病吃药,伤到脑子是正常的。
小白姐说了,要有礼貌,不能直击人家痛处。
于是江枕月的眼神柔和起来:“那我先走了。朋友在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
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匆匆忙忙。
时霁预想中应该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。
他无力地靠墙思索了一会,然后折返回大厅。
这种场合不需要他来的。
但是他需要和现在y城的人接触,认识这些人。
……
江枕月从走廊里回来,陆微昭像ai一样,不知道从哪个地方丝滑出现,拉着她去一个没什么人的小座。
她嘟嘟逼人:“你和那个男人聊什么了!足足聊了一分零八秒!”
江枕月无奈:“就认识一下。”
“认识一下?”陆微昭双手环胸,“怎么还需要你亲自去认识!你又不欠人家的!要认识也应该是他来找你。”
江枕月缓缓目移:“……因为我发现,这个人有些社恐。”
陆微昭:“……有些啥?”时家的继承人,还社恐吗?
“社恐的人,要他来找你,可能是在要他的命。”江枕月耸耸肩。
她当时跟上时家这位少爷,喊他名字的时候,虽然时霁很快镇定,但江枕月还是看到此人抖了一下。
面上正经,耳朵已经红了。
她没敢逗人家,怕给人逗跑了,于是从头到尾没提你耳朵红什么。
陆微昭0.01%接受这个说法,撇了撇嘴,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