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钦:“……”
试问,哪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能被同龄的男生质问是不是害怕。
这必然不能是害怕啊。
顾明堂一天到晚狗嘴里吐不出人话。沈钦心里默默下了定义。
“不。”他面无表情地摇头。
他知道顾明堂说的是什么。因为父亲遇到了危险,虽然是有惊无险,但是他现在也是风声鹤唳。
沈家的家业太大了,旁系老实也只是因为沈卓言在。
一旦沈卓言出了什么差池,沈氏不至于运转不下去,但内部会动荡。
阮希一个人很难撑住偌大的沈家,而他还没有长到可以完全为父母分担的地步
以为这个不是人的玩意会嘲讽他嘴硬,但是没想到顾明堂只是道:“别害怕。”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七年后。
洛瑟兰往南近百公里,规整的柏油路渐渐就断了。往来货物运输繁多,车辙一道压过一道,路一直修不好。
不算特别高的楼宇密集,风从各处缝隙掠过,卷来铁锈和霓虹的味道。
顾明堂外套的后背袖子好几块都已经被蹭破了,沈钦来的时候,他脱掉外套,随手扔到旁边。
一边慢悠悠地卷起了身上黑色的衬衫长袖,一边看着沈钦带着人从巷子口走来。
后者一身体面的西装,质感极佳的面料衬着他的身材极好,很具有观赏性。
显得一身尘土还把袖子卷起来扣子解开两颗的顾明堂有些豪放。
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