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这话听着像个怨夫。"
"我没——咳咳咳——"
严几道想反驳,但一动就牵扯到左胸的伤口,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,话卡在喉咙里,“哦——”
她像条离水的鱼似的疼得直抽抽。
吕采薇瞧她这副惨样,到底没好意思再怼,伸手替她把被角掖了掖,语气凉飕飕的:
"刚醒就问男人,你命不要了?"
严几道缓过那阵疼,眨了眨眼,不屈不挠:"你别打岔……我都瞧见了……那天夜里……"
"哪天夜里?"
"就那天夜里!"严几道嗓子哑得像砂纸打磨铁锈,但她坚持要说,
"你从匈奴营里回来……身边跟着个男人……高高的……我眼力可好着呢……他亲你嘴儿来着……你还扇了他一巴掌……"
吕采薇的嘴角抽了抽。
身后不远处,捣药的声音忽然停了。
公输巧坐在窗边的矮几旁,手里还握着一柄药臼,杵子悬在半空,耳朵微微朝这边侧过来。
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仍是那副澄澈的模样,但那双眼睛亮了一亮——众所周知,公输巧对"八卦"两个字有着极其变态的好奇心。
但是日后也要退位让严几道就是了……
吕采薇眼角余光扫到那只悬空的药杵,叹了口气,转过头:"公输,你听归听,药别停。"
"哦。"公输巧应了一声,杵子落下去,继续捣,但耳朵的方向纹丝没动。
吕采薇重新转回来面对严几道,严几道目光灼灼,她伸手捏了捏眉心:
"有过几次鱼水之欢……"
"几次?"
"我要不要一次一次给你数出来……"吕采薇没好气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