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佗按了按灼痛的腹部,冷哼一声,“小人一个。”
“听说他文治不错,开化闽南,他是始君。”
“燕王殿下……”赵佗仰天笑了几声,“我的文治也不错……和辑百越,使汉越通婚,启用越臣,造化万方……”
“噗——”
血从口鼻中喷涌而出,赵佗拖着身子,转头看向刘姁,高台之上,那女郎眸中无悲无喜。
“我有……有一孙女……不足周岁……忝问燕王,可活否?”
“可。”
赵佗缓缓闭眼,匍匐在玉陛之下,失去了呼吸。
南越国除。
夕阳坠下,刘姁哼着小曲又将赵佗拎回来放在了王座上,摇了摇头,她道:
“都一把年纪了,跟人学什么不好,造大汉的反……啧啧啧……”
“也就本王心善,只灭你一族……你看看你,本王原本是想着先弄死了匈奴,再等你们倒戈卸甲以礼来降的……”
“临了临了,干得这烂事……”
——
番禺城墙上,灌婴叹了口气。
回不去喽……
我不会死在这儿吧……灌婴抓了抓头发,早知道去年打匈奴他去好了,河套可比番禺好多了……
唉……
这南越的兵卒生猛的很,只是甲胄和兵器实在是次得很……
别说是和燕国的比了,灌婴随手捡起一把枪,这连他去年淘汰掉的那一批都不如……
“阿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