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阿母会重重地点头!!
——
刘姁策马一路向西北而行,不久便至雁门。
灌何早早地迎候在那里,见到来人,他快步上前牵住马,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缰绳,仰头时眉头拧得死紧。
“殿下,阴山已有小股匈奴来犯。”
刘姁翻身下马,甲叶哗啦作响。她接过灌何递来的水囊灌了两口,才道:
“多少?”
“至少三百骑,前日从阴山北麓摸过来,烧了外围两座烽燧,抢了十几个牧民的羊就退了。”
灌何引着她往关内走,“按往年来看,这算是小打小闹,可属下总觉得不对。”
“怎么不对?”
“太早。”灌何压低声音,“往年九月下旬才开始,今年刚进九月就来了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退得太干脆了,像是故意让我们看见的。”
刘姁脚步没停,目光扫过雁门关城头。戍卒往来巡逻,甲胄鲜明,烽燧台上薪柴堆积如山。
她没接话,进了关内,匆匆用了些热汤饼,便召集诸将。
“灌何驻守雁门,”刘姁站在舆图前,手指点在阴山南麓,“我明日带一千骑直入河套。”
灌何一愣:“殿下,您刚来——”
“绛侯在河套,”刘姁抬眼看他,目光不容商量,“灌何,你盯住阴山北麓,但凡再有匈奴哨骑出现,立刻飞报河套。”
灌何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说别的,拱手道:“末将领命。”
翌日清晨,刘姁率精骑从雁门出发,沿黄河南岸向西北疾驰。
秋草已黄,马蹄踏过去,枯碎的草屑纷飞。
吕采薇在前方十骑开路,严几道带后队压阵,刘姁居中,甲胄在秋阳下泛着冷光。
两日一夜,抵达河套大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