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再和妹妹生活於同一个房间。
哪怕汐里又哭又闹也没有打算顺从,只有那一次。
汐里还为此闹了很久的脾气,花了许多的工夫和代价才哄好。
至於後来,另一个女孩子经常在他的房间玩耍,时间太晚了就赖着不走。
那属於例外。
青梅竹马是独立於男性和女性之外的特别区间。她总是这麽对宫泽树强调。
是不需要顾虑的关系,所以怎样都可以。
明明知道这是一种狡辩,但看着她的脸,就很难说出请离的话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她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。
孩子年幼的小小任性,作为[长辈],就习惯由着她去。
总是考虑到[再长大一点就强硬地拒绝她吧]。
然而,一直等到两人分别的那年,都没有说出口过。
宫泽树摇了摇头。
往事再难追忆,他本不是喜欢沉溺於过去的人。
是因为精神存留的时间渐长,自己也在某些地方向老人看齐了吗。
最近总是会想起过去的事。
宫泽树强迫自己放空了一会大脑,然後起身。
从橱柜中拿出备用的席面和被褥,铺到地板上。
因为有隔一段时间就拿出来清洗和晾晒的缘故,二者并没有积累多少灰尘。
铺出来就可以直接睡。
宫泽树感谢了过去习惯於找些事情做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