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作为当事人的汐里是如何感受的。宫泽树偏偏忽略了这一点,或者说,下意识地没有去想。
如今在戒指的帮助下,他第一次直面妹妹的内心想法。
[渴望触碰]
[拉近距离]
是汐里不会言明的内心诉求,强烈到盖过其他的一切。因此被戒指所捕捉。」
宫泽树明白了,先前采取的方式是有误的。
汐里不是一般的妹妹,常年的卧病在床让她缺乏对外的交流。
她对两性的认识比寻常孩子要晚,不理解为什麽曾经那麽亲密的兄长渐渐变得有些疏远。
更重要的是。
能让汐里放松沟通,触碰的人,就只有他一个了。
大部分的妹妹,就算没有了哥哥,也有同龄的玩伴,朋友可以相陪伴。
而汐里没有。
如果宫泽树也保持距离,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。
对内心敏感纤细的汐里而言,也是莫大的委屈。
宫泽树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不能用从书本上学来的东西去套在自己和汐里的生活模式上。
所谓成熟的经验有时候并不可靠,反而会伤害到汐里。
比起什麽保持克制的礼仪,汐里的心情才是压倒一切的。
想通後,内心很快有了决断。
「汐里。」
「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