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遇长辈,宋衡自然邀请一起吃饭。
男人没有丝毫推辞客气的意思,懒懒起身,走到程今微旁边。
理所当然淡道:“侄女,过去点。”
程今微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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菜逐渐上齐。
梁宗延就坐在她身边,程今微更没有机会打开小号。
宽敞卡座似乎变得更加逼仄,男人墨色西装裤包裹着的长腿距离她不到两毫米,比教室还近。
宋衡续上刚刚的话题:“那是高二吧,也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,状态很不对,所以给了你一瓶酸奶。”
罪魁祸首轻飘飘扫过来一眼。
程今微捏紧叉子,怕他问出点端倪,道,“就是压力有点大而已。”
宋衡调侃:“大学霸,成绩这么好都压力大的话,我们这群人还要不要活了。”
闻言,程今微笑了下,没说话。
她不算天赋型选手,考试时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轻松。
当时成绩也确实下滑一阵。
那会年纪小,第一次看见往人嘴里烫烟这种无视法律的事,加之梁宗延的身份,对谁都不敢提起,老师担心她状态问她,她也一声不吭。
只在某天回家后,鼓起勇气。
偷偷试探母亲可不可以离开换个工作。
程琴问她怎么了,以为她觉得妈妈当保姆丢人,耐心解释这个工作工资高,住的环境也比地下室出租屋要舒适更多。
她瞬间觉得自己很不懂事。
一并咽回想要申请住校的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