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是互相恶心,当初只觉得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韩信还能受胯下之辱呢,人一时上头,忍辱负重也要报复回去就是这样。
可也没告诉她是现在这样啊。
程今微紧抓着抱枕,柔软布料都揉出道道褶皱。
她这些话发过去后梁宗延从来都不回,后来都没发了,怎么现在还突然提起来。
心里暗暗把郑泽骂了一万遍。
房间陷入安静,男人撑着头看她,语调不紧不慢。
“怎么,不想叫?”
他狭长眼尾轻轻上挑,透着玩味,话语却没那么简单。
“是在外面还有别的老公吗?”
程今微还敢说什么。
她音量虚弱地讨价还价,“打字行不行。”
程今微现在还不知道今日割五城,明日割十城的道理。
拒绝得不够彻底,越退让,换来的只会是越步步紧逼,直到退无可退,任人宰割。
只觉得梁宗延似乎突然很好说话,答应了她的请求。
“行啊。”
紧随而来的是新的补充条款。
那就叫声哥哥来听听。
等价交换,他还仿佛退了一步。
虽然也有一百分的不情愿,但对程今微而言,哥哥这种称呼肯定比刚刚那个容易说出口,还要什么自行车。
做了会心理建设,她深吸口气。
然后在齿间快速过了圈,就算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