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上独有的冷调气息混着一丝淡香,自上而下将她笼罩包裹。
程今微脸颊被他指尖固定,挣脱不了,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微凉的指腹和幽深视线,在唇上缓缓游走。
“舞蹈生,大二,小名薇薇。”
梁宗延语调漫不经心,细数她的谎言。
“骗我这么久,”他缓缓道,“不解释解释?”
程今微声音发飘,毫无底气,却依然倔强。
“你肯定是搞错了,这里面一定有误会。”
“是吗?”他淡淡颔首,直起身子,轻描淡写道,“那这六百万的业绩,警察局应该很需要。”
程今微面色骤然僵硬,眼看他转身要走,忙扑上去慌乱抓住男人手臂,急急开口。
“宗延哥!”
百合的馥郁香气扑鼻。
梁宗延脚步顿住。
他垂眼,低眸轻扫过她,从眉眼到鼻尖。
“肯承认了?”
程今微仰脸紧紧盯着他,嘴张了张,心里翻来覆去拼凑说辞,求饶的话语组织半天也没组织好。
男人顺势在她身旁沙发坐下,身形松弛懒散。
“我也不是那么不好说话的人。”
对上女生骤然亮起的希冀目光,他薄唇勾起的弧度浅淡,带着似有若无的压迫感。
“但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,我喜欢听的解释。”
程今微原本马上就要把郑泽的事全部给抖搂出来,话到嘴边忽然警铃大作,硬生生咽回去。
合理的解释她明白,但是,什么叫,他喜欢听的解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