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在客厅闲聊。
说着说着,江滢留意到程今微稍稍倾身,伸手去够桌上的杯子。
梁宗延目光看似没在她身上,却一边答话,一边拿过杯子递到她手上。
又过了片刻,程今微视线在橘子上停留,晃一圈而后移开。
像是想吃又不太想剥,所以干脆算了。
旁边男人随手拿起一个,修长指尖漫不经心地剥开。
吃一片,确认是甜的,才自然地喂到她嘴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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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吃过饭,梁宗延不出意料被灌了酒,江逸尘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喝得脑袋晕沉。
男人拎着外套,懒洋洋站起身,“走了,大舅哥。”
十分贴心地把他要听的称呼又喊了一遍。
等程今微和江家人告别后,他牵起她的手往外走。
程今微触及他掌心,感觉到他体温很高,手很烫。
回想起刚才在饭桌上,问道,“你怎么喝那么多。”
指尖滑入指缝,十指相扣,梁宗延嗓音闲散,带着点酒后淡淡的倦怠。
“提前演习啊。”
程今微愣了下,片刻,慢半拍地反应过来。
裹挟热气的晚风忽然迎面吹在她脸颊。
静谧柔和的夜色里,路灯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,在地面重叠交错。
程今微被他牵着手,低头踩在他的影子,一步步走到车旁。
偶尔经过国槐树下,空气里极淡的槐花香气萦绕,带着草木气息的淡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