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很不妙,梁宗延的心眼比针眼还小,程今微睫毛扑扑簌簌抖个不停,
他时轻时重,偏偏语气似是无奈,“怎么不说话。”
程今微根本说不了话,每次想说都会被他动作打断,脸颊热气升腾,偏头埋起来。
很快,睡裙都变得皱巴巴乱糟糟,乌黑柔软发丝里露出的耳尖,红得鲜艳欲滴,脸颊和脖颈的莹白皮肤则泛着层薄粉,柔软嘴唇紧紧抿着,偶尔悄悄张开轻轻喘气。
梁宗延搂着她漫不经心玩了会,像是好商量地低声问。
“你喂我,还是我自己来?”
那层薄粉瞬间变得通红,身体不安分地挣扎起来。
梁宗延骨节修长的手牢牢扣着她的腰,拍了下,力道不重。
挣扎瞬间停止。
躲是躲不过了,程今微迫于淫威,屈服地憋出句,“……你来。”
说完,脸在他怀里埋得更紧,无处可去地朝恶劣的始作俑者求助。
他轻笑了声,低下头。
……
等到被松开,程今微睫毛都挂着晶莹泪珠,可怜得不行。
梁宗延薄唇殷红,也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,假惺惺似是关心地说。
“放心,没破皮。”
风一吹被凉到,程今微通红着脸就要把衣服拉好,被扣住手腕制止。
男人黑眸欣赏地寸寸扫过,似乎意犹未尽。
优越深邃的眉眼和平常那种生人勿近的锋利不同,显得轻佻极了。
这样的样貌,加上眼里一点点笑意,很轻易就让人会不自觉忽略、原谅他恶劣行为。
暗恨自己不争气,程今微羞耻挣扎,被他轻松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