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程今微依旧开着乌漆麻黑的扁扁大块头出门。
梁宗延则开着她那辆,和花里胡哨小电动一样的浅粉色。
马路上。
有的富二代不知天高地厚很嚣张,即便是看到超跑,见是粉色的,加上车牌号比较低调普通,仗着家世也要不安分地来刮蹭一下。
梁宗延神色平淡。
换成平时他早就撞上去了,但是车刮坏了程今微肯定得和他急。
于是向来行事嚣张无度的人,破天荒遵纪守法起来,冷着脸面无表情减速退让。
对方见粉色车退让,顿时来劲了,更加蹬鼻子上脸。
梁宗延耐心没维持几秒,随意一打方向盘,踩下油门。
砰地一声。
那台车被突如其来的力道直直撞飞,瞬间和地面发出尖锐摩擦声,横向偏移,直直挤到马路边缘,烟尘四起。
过了会,富二代捂着流血的额头,一边破口大骂一边走下来,却在车门打开的瞬间,像被突然灌了瓶哑药,声音销声匿迹。
双腿一软,险些当场跪倒在地上。
经过一番友好礼貌文质彬彬地协商沟通,事情完美解决。
富二代自觉揽下所有责任,从游手好闲吃上几年公粮。
等程今微下班回到家时,一台崭新的浅粉色超跑也稳稳停进地库,和往常一样。
但好像怪怪的,她忍不住多看几眼,总感觉车突然变得很新很亮。
想到什么,疑惑问,“你今天去洗车了?”
梁宗延牵着她往前走,面不改色。
“我洗车干什么。”
程今微仍探着脑袋,扒拉着他手臂,想伸长脖子去看:“那为什么感觉变得很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