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笼怒道:「你怎麽又和那贱人说话?你认得她麽?你这沾花惹草的毛病什麽时候能改————」
灯笼的声音戛然而止,张来福低头一看,闹钟上的时针回到了十二点的位置,两点钟的功能结束了。
张来福提着灯笼准备离开罩房,回去收拾东西,忽听伞骨吱吱嘎嘎作响。
那把油纸伞想跟着张来福一起走。
张来福顺手把纸伞带上了,手里的灯笼不停抖动,一路上总往油纸伞身边挪动。
「你们相处的挺融洽呀!」张来福满意的看着油纸伞和纸灯笼。
油纸伞哆嗦的比纸灯笼还厉害,她心里清楚,纸灯笼这是要放火烧了她。
张来福跑到了水车旁边,把灯笼、油纸伞和黑布伞放进了水车,从水柜里把棉袄拿了出来。
要从火里钻过去,必须得有棉袄。
为了防止棉袄着火,张来福还在棉袄上浇了不少凉水。
穿上了棉袄,张来福又把短褂子打湿了,包住了脑袋。
一切准备妥当,张来福在两个水柜上各敲了三下,水柜子变成了木盒子。
他把木盒子揣进了怀里。
寒冬腊月,穿着湿漉漉的棉袄,走在寒风当中,张来福直打哆嗦,等到了後罩房,张来福在墙边站了片刻,一咬牙,朝着墙壁冲了过去。
呼!
墙壁真的冲开了!
这也太顺利了!
张来福这下不冷了!
熊熊烈焰直往脸上扑,刚走了两步,打湿的棉袄被烤乾了,张来福的眼睛也睁不开了。
他退了回来,拍灭了身上的火苗,擦去了脸上黑灰。
不行,这火太大了,根本走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