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到了这个份上,还有人不把撑骨村当回事情,尤其是过完了年,有不少人出城赶路,还非得往南边走。
「他们就是觉得不一定遇上撑骨村,遇上了也觉得自己能躲过去!」赵隆君带着堂口的人轮班在路上看守,有往南走的人,一定得想办法劝回去。
到了中午,老云从城里赶了过来:「堂主,快回去看看吧,那群人疯了,要把咱们堂口烧了!
」
赵隆君皱起眉头:「哪的人?」
「不知道是哪的人,进门连打带砸,嚷嚷着要放火,咱们有不少兄弟都被打了,两个红棍都受伤了。」
赵隆君气得直咬牙:「来福,你在这盯着,我回去处置一下。」
张来福想了想:「要不我回堂口处置吧,我处置的比较乾净。」
赵隆君斟酌再三,没让张来福去。他知道来的人不是善茬儿,但要是都给杀了,也未免有些草率。
「你把这边看住就行,来了人,一定得给劝回去。」
张来福很有信心,破伞八绝这段时间正需要操练,只要来的人不是太多,他都能给劝回去。
等赵隆君走了,张来福拿出一把布伞,在路边练习修伞,到了下午两点钟,张来福修好了三把伞,打跑了五个人。
再从伞挑子上找破伞,他找不着了。
修伞的手艺越练越熟,旧伞都修好了,有点供不应求。
张来福正琢磨上哪淘换旧伞去,尹铁面挑着伞挑子过来了:「香书兄弟,累了吧,咱一块抽袋烟。」
「我抽不惯你这烟锅子,有旧伞吗,给我两把。」张来福看向了尹铁面的挑子,上边挂了不少旧伞。
尹铁面拦住张来福道:「兄弟,可不是我这人小气,但挑子上的伞都是我养出来的,从来不借别人,你出门的时候,怎麽不多带两把伞?」
张来福指了指自己的挑子:「我带了不少,都修完了。」
尹铁面从张来福的挑子上摘下来一把伞,看了看,不住地称赞道:「这活干得好,既精炼又仔细,有堂主的几分模样,我这辈子估计都学不来这样的手艺。」
「尹大哥,你过奖了,你干这行这麽多年,哪还有你学不会的手艺。」
「这个不能光看年头!」尹铁面叹了口气,「我在咱们这行门里算是没天分的,手慢,不精细,还总出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