夥计赶紧从柜台後边拿出一盏纸灯笼:「这是小店送的,您先凑合着用。」
尹铁面走了没多久,张来福提着一盏灯笼,从楼上下来了。
夥计一愣,这位客人什麽时候来的?
「客爷,您吃好了?」
「没吃呢,下次吧。」张来福拿着灯笼,找了家客栈。
进了房间,张来福拿出了闹钟,上了发条。
「阿锺,千万得是两点,这次的事情可能关乎生死。」
这可不是张来福胡思乱想。
尹铁面引诱张来福学阴绝活,这不仅得罪了张来福,还等於挑衅了赵隆君。
他这麽做肯定不只是为了断送张来福的前程,他有胆量挑衅赵隆君,证明他很可能要掀桌子。
闹钟咔嚓咔嚓转了好几圈,时针停在了二的位置。
「阿锺,我就知道你疼我!」张来福抱着闹钟,对桌上的纸灯笼说道,「那两个人在屋里都说什麽了?你挑点重点的事情告诉我。」
吱嘎,吱嘎!
灯笼似乎有些回应。
张来福趴在灯笼旁边听了好一会,一句没听懂:「你说话了吗?你这声音怎麽这么小?你是男的还是女的?你不是外国纸灯吧。」
灯笼不停作响,张来福还是听不明白,他赶紧拿出了自己最常用的纸灯笼,点着了,放在了一旁。
这是自己家的媳妇儿,不用张来福多说,一看眼前这局面,她就知道张来福要做什麽事儿。
灯光闪烁之间,她和那纸灯迅速交流,随即转述给了张来福:「爷们,这妹子灵性有限,能听懂的人话不多,被你偷走的时候还受了惊吓,一共就记住了三句。
第一句,他不可能是————阴绝活都分辨不出来————就是个新入行的雏儿。
之话说的断断续续,但张来福基本听明白了。
连阴绝活都分辨不出来,这是说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