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悦宣又确认了一遍:「赵大哥,你真要走?」
赵隆君点点头:「你要不信,明早可以去送我,你可以看着我出城。」
韩悦宣琢磨了一下,也没什麽可说的了,他再次端起酒杯:「那就祝你顺风顺水,鹏程万里。」
「多谢!」赵隆君把酒喝了,起身告辞。
等赵隆君离开了醉仙楼,田标统笑道:「这多事儿的终於走了,以後可给咱们省了不少麻烦!」
韩悦宣放心不下:「我怎麽觉得这事儿这麽蹊跷?他不想当堂主,为什麽一定要离开油纸坡?君隆伞庄的生意不错,他就这麽扔下了?」
田标统想了想:「可能他是知道咱们要收拾他了,找地方躲灾去了。」
「真是躲灾?」韩悦宣觉得事情没这麽简单,「他和沈大帅是旧相识,他有没有可能跑到沈大帅那拉交情去了?」
「交情?狗屁!」田标统喝了杯酒,压低声音说道:「我跟了沈大帅大半辈子,沈帅做事儿从来不看交情。
赵隆君一分钱军饷都弄不出来,空口白牙,他说什麽交情?沈帅都不能见他!」
韩悦宣琢磨了一小会儿,看着田标统:「万一他到了沈大帅那里,把军饷拿出来了呢?」
一听这话,田标统笑不出来了:「你是说他在我这没钱,到沈大帅又有钱了?
」
韩悦宣点点头:「这可说不准。」
这话可戳在了田标统的心口上,沈大帅让他来收军饷,好好一个肥差,总不能让赵隆君给搅和了。
他一拍桌子,冲着韩悦宣喝道:「这话你怎麽不早说?刚才就不该放他走!
」
韩悦宣也有些懊恼:「确实该把他留在这。」
孙敬宗微微摇头:「标统,少爷,咱们不用着急,放他走是对的。
韩悦宣一怔:「怎麽就对了?」
孙敬宗看了看窗外:「今晚他有备而来,放他走了,这戒备也就放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