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样的狠人盯上了,貌似应该离开这地方。
可是就这麽走了,又有点不太合适,这橘子糖这麽好闻,肯定特别好吃,这要是不吃一口————
怎麽又想这橘子糖!
张来福从水井里打了水,把灶台下边的火给浇灭了,糖慢慢凝固了,甜味儿小了不少,张来福也清醒了一些。
现在还不能走,黄招财对这事完全不知情,现在要是走了,就把他给坑了。
对方受了重伤,短时间不会再来,等黄招财回来之後,是去是留,再慢慢商量,也未必非得出去躲着,都到绫罗城了,张来福也不想躲了。
刚才是不是还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?
什麽事来着?
张来福努力摆脱了橘子糖的干扰,终於想起来了,自己刚才在研究开碗的事情。
他打开了木盒子,没看到胭脂盒,他拍了木盒子三下,木盒子一动不动,没有变成水车。
出什麽状况了?
「车子,咱们这段时间不是相处的很融洽吗?你这是几个意思?你是看中了那个好碗,不想还给我了?」
张来福对着木盒子一顿敲,木盒子忍无可忍,盒盖一开,正撞在了张来福脸上。
「你打我?」张来福勃然大怒,「你把我碗给吞了,还打我,这还有王法吗?」
咕咚!
盒盖子一弹,把洋伞弹了出来,洋伞平时都在水车子存着,木盒子突然把她放出来,是什麽缘故?
洋伞摇摇晃晃,似乎有话要说,张来福从暗袋里拿出闹钟,上了发条。
「千万得是两点。」张来福急了一头汗,闹钟很配合,时针停在了两点钟的位置。
张来福问洋伞:「到底出了什麽事情,我的碗哪去了?」
「你的碗,冒烟!」
「碗为什麽会冒烟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