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来福点点头:「那你现在肯定有不少钱,想买手艺精吗?我想找你出货。」
一听这话,柳绮云更伤感了,眼泪在眼眶里转来转去,就要掉下来了:「现在钱也不剩多少了。」
「出了什麽事?」
「我被人抢了......
之张来福想了想:「是袁魁龙抢的吗?」
柳绮云一惊:「你怎麽知道的?」
「你没去玉馐廊,你去了黑沙口,这事我早就知道了,在黑沙口能抢了你的,八成得是袁魁龙。」
张来福说的这麽准,让柳绮云很惊讶,这事她本来不想提起,可既然已经说到这了,柳绮云一咬牙,把心里的委屈倒了出来。
「这事怪我自己,我在黑沙口没做成生意,一时心急就去找袁魁龙,袁魁龙也答应得挺好,我还真以为大生意上门了。
我带着几位掌柜的去找他,结果这个王八蛋张嘴就要钱,根本不提生意的事儿,周掌柜的骨头硬,结果骨头被打断了,胡掌柜的骨头更硬,差点被打死!
我没这麽硬的骨头,就把钱都给他们了,那都是我砸锅卖铁攒下来的,全都被他们抢走了。」
这才是张来福印象中的袁魁龙,只要不在油纸坡,袁魁龙就还是土匪,和以前没有太大分别。
「怎麽没听你提起邱顺发?他是不是也吃了大亏。」
一说起老邱,柳绮云恨得牙根痒痒:「我们几个一块去的,就他没吃亏!」
「他为什麽没吃亏?」
「那天我们正在商量怎麽和袁魁龙做生意,突然来了个管闲事的,这人拎着个鸟笼子,脸上还贴个膏药,一看就是不务正业的人。」
「六爷?」张来福脱口而出。
柳绮云一怔:「你认识他?」
刚才柳绮云只提到了膏药和鸟笼子,张来福不知怎麽了,当场就想到了贺六爷。
「我也不一定认识,你接着说吧。」
柳绮云正说到生气的地方:「他说不让我们找袁魁龙做生意,我们没理他,只有邱顺发听了他的话,没跟我们去,早早跑出了黑沙口,剩下我们九个,被抢的连路费都没有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