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子点点头:「我也难受,我觉得肿子涨得慌,这姑娘这麽苗条的身子,怎麽能吃这麽多?」
吃饱喝足,张来福给了钱,两人出了饭馆,各走各路,各自回家。
没走多远,柳绮萱突然追了上来:「我,我有话跟你说。」
张来福回过头,看着柳绮萱:「说吧。」
柳绮萱抽抽鼻子,有些委屈:「这个话我不该说的,说完了又没钱吃饭了。
「」
「说吧,我请你吃饭。」
她咬咬嘴唇,打定了主意:「你知不知道,你的手艺为什麽没有长进?」
一听是这事,张来福笑了:「我才学了几天,凭什麽就有长进?这明明是你太着急了。」
「不是我着急,我真的不着急,」柳绮萱急得满头汗,还说自疾不着急,「你一开始不慢的,亢一般的手艺人快了很多,所以我什麽都想教你,现在突然就变慢了,这就不对了,你这两天一点长进都没有......」
柳绮萱很努力地说了半天,张来福终於听明白了。
一开始的时候,张来福入门很快,柳绮萱觉得他天分很好,於是就教得快。
到了第二天,柳绮萱觉得手艺基础不用教了,想教张来福绝活,张来福不敢学。
柳绮萱当时也觉得自疾着急了,让张来福留点时间,再把基础加厚一些,也是对的。
可接下来三天一直在练基本功,张来福几乎没有长进,这可就不像是这行的手艺人了。
「你真的是这个行里的人吗?」柳绮萱本来不想说这番话,一旦说了这番话,她可能会了饭碗。
「我做过梦的,我就是这个行里的人。」张来福从来没有怀疑过,他把梦境中的丝线跟柳绮萱讲了一遍。
柳绮萱摇了摇头:「不能说梦到了丝线就一定是做缫丝的,我从来没见过男人做缫丝这一行的,你梦到丝线也有可能是做抽纱的。」
张来福一怔,他不知道抽纱是做什麽的:「抽纱这行有男人吗?」
柳绮萱想了想,又抓了抓自疾的头发:「抽纱这行也是没有男人的,到底是怎麽回事?你到底是不是这行人?」
姑娘苦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