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招财回到屋子里,把法器全都拿了出来,他知道这绷带男的层次很高,可能和之前见到的那位包子前辈差不多,可不管胜算有多渺茫,也得拚一回。
严鼎九愣了片刻,突然笑了:「这是要干什麽呀?这位不是来福兄的朋友吗?这位朋友怎麽称呼呀?」张来福不知道该怎麽回答,他不想提起两面魔王的名号,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合适的称呼。严鼎九见状,直接走到了门口,蹲下身子问绷带男:「朋友,你叫什麽名字?」
「我叫……」绷带男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叫什麽,他擡头看了看门前的雨搭。
雨搭上结了几根冰溜子,绷带男对严鼎九说道:「我叫冰溜子。」
「冰溜子?」严鼎九擡头往雨搭上看了一眼。
这才初秋时节,上午刚下了一场雨,雨搭上居然真有冰溜子了。
这冰溜子哪来的?
应该是和这位叫冰溜子的兄台一起来的。
严鼎九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笑嗬嗬问:「那我以後就叫你溜子,溜子兄,你吃晚饭了吗?」绷带男低着头,没有作声。
严鼎九笑了:「那就是没吃呗?正好进来一块吃顿饭吧。」
绷带男摇摇头:「我不上你家吃饭,我不是来蹭饭吃的。」
「什麽叫蹭饭吃?你是来福兄的朋友,就是我们的朋友,一块吃顿便饭,有什麽大不了的!」严鼎九把冰溜子请进了院子,张来福一个劲儿冲严鼎九摆手。
严鼎九笑了笑:「放心吧,没事的。」
他请绷带男到石凳子上坐,绷带男还没碰到凳子,突然跳了起来,又跑到了门口。
严鼎九一愣:「溜子兄,怎麽了?」
绷带男指着院子怒喝一声:「你们家有狗?」
严鼎九一惊:「哪来的狗?」
不讲理甩着身子,吡着牙,冲着绷带男叫了两声:「哼哼!」
绷带男一愣,觉得这叫声不像是狗:「这是猪吗?为什麽把猪养在院子里?」
严鼎九笑了,又把绷带男请回了院子:「溜子兄,放心吧,这个不咬人的,你有什麽特别爱吃的吗?」绷带男坐在石凳子上,用手搓了搓衣角,觉得自己身上脏兮兮的,不该坐在人家饭桌旁边:「没什麽特别爱吃的,我一点都不饿。」
「那我们就随便弄几个菜!」严鼎九下厨弄了三个菜,李运生又到街上买了不少熟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