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来福来到近前,拿起洋伞,从後心一直紮到前心,伞架入土还有两寸多深。
本以为任冠平这次无论如何都跑不了,没想到任冠平身子一缩,身形再次消失不见。
地上留了一颗棋子儿,张来福拿起来一看,是个「象」。
这王八羔子象士两全,这还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弄死他!
一阵狂风吹起,引着张来福去追任冠平,张来福刚要动身,一群卫兵朝着张来福开枪了。
常珊拉长衣领,拉长了下摆,把张来福牢牢护住。
顾百相冲到近前,手执一把青龙偃月刀,转眼之间把十几名卫兵杀了个乾净。
眼前只剩下一名医务兵,拿着药箱子,哆哆嗦嗦跪在了地上。
张来福摆摆手,示意医务兵可以走了。
顾百相手腕一颤,青龙偃月刀消失不见。
张来福还挺好奇:「一会儿是铁锤,一会儿是大刀,你这些兵刃都是从哪来的?」
顾百相摆摆手:「这是手艺,叫行头随身,等你入了行门,才能传授给你。」
风还在吹,依然指引着任冠平的去向,张来福和顾百相继续追赶。
一路之上,他们遇到了不少士兵,这些士兵大部分都忙着追击河面上的战船,但也有不少人留意到了张来福和顾百相。
一个戏子和一名男子在这跑什麽?他们什麽来历?
有人朝他们两个开枪,开始只有零星几个士兵,而後开枪的士兵越来越多,子弹越来越密集,甚至开始有人带着士兵上前围堵。
张来福衣襟上出现了几颗弹孔,常珊快要扛不住了。
顾百相身上见了血,戏袍被染红了:「来福,这麽打下去,咱俩可扛不住,南营那边怎麽一点动静都没有?」
张来福往河对岸看了一眼:「没事,接着追,我信得过我兄弟。」
砰!
一颗子弹擦肩而过,从常珊身上扯掉了一块皮,在张来福的肩膀上掀掉了一块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