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来福劝他喝慢一些,多吃些菜。
到底该先吃菜还是先喝酒,崔颂川陷入了两难。
吃菜能吃饱肚子,但是喝酒能学会说话。
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先喝酒,他又喝了一杯酒,这回说话利索多了:「我叫崔颂川,我是画匠,在瓷器上作画的。」
张来福看了看这坛子烧酒,这东西果真有大用处。
在高简书家里,张来福就发现高简书有一定程度的表达障碍,喝了烧酒之後,状况明显好转了。
这个表达障碍肯定是收字纸的人造成的,张来福自己的字纸被收走之後,他也想不出来自己该写什麽,只是状况并不严重。
酒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表达障碍,但能不能帮崔颂川彻底治好疯病,这可真不好说。
张来福让崔颂川多吃些菜:「你说你在瓷器上作画,是画坯的还是画彩的?」
这是今天新学的行话,张来福想看看崔颂川还能不能听得懂。
崔颂川能听懂,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。
他把头探出窗外,看着街边几家瓷器铺子。
看到这些铺子,他想起了自己的手艺,又把头缩了回来,看向了眼前的张来福。
「我,都会的!」
「你都会?」张来福一愣,「画坯和画红不是两个行门吗?」
崔颂川用力点头:「确实是两个行门,但是我都学过,我都有出师帖,我都会的。」
张来福赞叹一声:「好才华呀!」
崔颂川的才华确实不一般,釉下彩和釉上彩的技术差别非常大,崔颂川居然同时掌握了两门技术,这在瓷绘匠中非常罕见。
听到张来福的夸赞,崔颂川有些得意,他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:「第三门手艺,我也会的。」
张来福一怔:「还有第三门手艺?」
「有的,刻瓷!」崔颂川更骄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