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来福在老窑画铺闻到了一股血腥气,不用想也知道,铺子里的人肯定被灭口了。
茶炉上还坐着水,斯伦社的人出手有这麽快吗?
张来福立刻往作坊里走,如果动作快一点,或许还能找到一两个活口。
作坊分前後两坊,上下两层。
前坊是瓷绘室,屋里摆着几张长条画案,墙边放着木架子,架子上有白瓷胎、画稿、
颜料盒和各式各样毛笔。
张来福在瓷绘室里转了一圈,没有找到一具屍体,也没有找到任何血迹。
後坊是一座小院,院子里有一烤花炉,专门烘烤釉上彩瓷。
炉子旁边有一个坯架,晾晒画完的瓷器,角落搭着简易柴棚,用来存放烘窑的松柴和木炭。
这家铺子不正经做生意,坏架上放着的瓷器都是用来装样子的,颜料都开裂了。
张来福在後院检查了一圈,连烤花炉的炉膛都检查过了,他没发现屍体,依然没有发现血迹。
没有血迹,为什麽还有这麽重的血腥气?
那就要去二楼看一看了。
後院有楼梯通往二楼,张来福上了二楼,感觉十分亲切。
这是典型的南地作坊,二楼被隔出几间大屋子,一看就是是学徒宿舍。
还有几个小屋子,应该是库房。
张来福推门先进了一间大屋,往屋里一看,觉得这里的陈设有点奇怪。
他认为这里应该是宿舍,可这屋子里居然没有床。
床去哪了?
张来福四下一看,发现床被拆了,床板都在墙边靠着,床腿都在墙角堆着。
是谁把这些床给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