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因为张来福在这,乔建昭就含着眼泪把这事给认下了。
可张来福就在身边,乔建昭赶紧解释:「老人家,救下你的不是我,是张督军,张督军帮你解了毒。」
张来福捋着八字胡子,冲着老头露出了善意的笑容:「老人家,你不必谢我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」
老头也不知出了什麽状况,好像是毒素上了脑。他扭过头不看张来福,双手一直紧紧抓着乔建昭。
「乔督办,我知道你心里有苦衷,有咱们澄州郡的父老乡亲帮着您,您不用怕这些豺狼虎豹!」
张来福还没太明白:「豺狼虎豹是说谁呢?说我吗?」
乔建昭赶紧劝住了老者:「老人家,您身子骨还虚弱,赶紧回家休息去吧。」
老头拽着乔建昭不放:「乔督办,您不用替他藏着,我们都看在眼里了,这个毒就是张来福下的!他给我们下了毒,又装模作样帮我们解毒!你当我们看不出来吗?」
张来福微微皱眉,他没想到这老头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这老头真是被毒坏了脑子吗?他什麽时候见张来福下过毒?
其实中毒的原因只占一半,在外州的时候,张来福也见过不少这样的老人家。这些老人家认为自己的想法永远正确,他们认为自己的推断就是事实。他们往别人身上扣盆子的时候,就跟这老头一样,说话一点都不心虚。
明明是张来福在这解毒,这老头就说张来福下了毒,他还不说这是他猜的,张嘴闭嘴之间,这事好像就是他亲眼所见。等日後被人戳穿了,老人家也有话讲,人家说自己老糊涂了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!
他能过去了,乔建昭这可没那麽好过。
乔建昭淌了一脸汗水,一个劲劝这老头:「老人家,您看花眼了,这事可不能乱说,下毒的事是魔王做的。
张督军把魔王打跑了,把魔王手下的煞枭也给打死了,您放心回去歇着吧。」
老头不相信这个,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:「他还能打跑了魔王,他还能打死煞枭?这话我可不信。魔王哪不能去?为什麽非得来澄州郡?魔王是什麽样的人?哪是张来福能打得过的?他这是下毒的事情暴露了,又编出个魔王出来找补。
在场哪个是魔王?我活了这麽大把岁数,我倒要看看哪个是魔王!乔督办,你不用担心,张来福这样的人肯定拿不走澄州郡,我们一心跟着你走,肯定帮你把这些虎豹豺狼都给赶出去!」
乔建昭叫来两个人,吩咐道:「这老人家中毒太深了,赶紧把他架出去,找个通风的地方透透气。」
等把老人家扶出去了,乔建昭又叫了两个人,认真叮嘱了一下:「老人家脾气大,他中了毒,脑子不太清楚,你们别跟他一般见识,也别让他一直喊,这样对身体不好。
我这有五十发子弹,你们先把这位老人家给枪毙了,千万别让他喊坏了嗓子,更别让他气坏了身子。」
乔建昭让手下人把这老头毙了,转头还得跟张来福解释:「张督军,按理说,我不该在您的地界上执法,但这老人家是澄州大族的长老,您刚来,要是直接对他下手,只怕会坏了您的名声,以後您在澄州郡办事也不方便,用我的人处置这事儿正合适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