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直到那抹银光掠过视线,寒意侵袭皮肤,小马这才清醒过来。
刀刃划过他的脖颈,发出了割在牛皮上的声音。
在他的视角内,林舒那张略显文弱的脸庞此刻微微扭曲,宛如索命恶鬼,其间狞意毫不弱于刘三爷,分明就是个刀尖舔血的惯犯!
“这就是武夫吗。”
林舒迅速反应过来了手感不对,心中有些感慨。
这么爽利的一刀,竟只在小马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豁口,而不是直接割下这枚脑袋。
但他的身形却没有停滞,熟练的沉肩,狠狠撞在了小马心口。
砰!
身形壮硕的大汉趔趄倒步而退。
这一幕落在大马眼里,径直让他瞳孔紧缩,本就醉醺醺的脑子此刻不由有些宕机。
那个瘦弱且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,竟然能撞开常年习武的胞弟?
然而他并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,就在弟弟被撞开的刹那,一柄短刀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了出来,直指自己的胸膛。
“草!”
大马印刻在骨子里的本能,让他猛地挥刀反劈而去,二十来年的打熬筋骨,让这一刀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远超林舒。
但对面那人却像是早有预料,干脆利落的扔掉了佯攻的短刀,俯身贴近,整个人撞入了大马的怀中,随即是凶悍的一记肘顶,重击这条壮汉的小腹。
轰!!
闷响中,大马比弟弟还惨,整个人都是倒飞出去三米!
只有林舒能看见,双方身躯的每一次碰撞,都能带起自己浑身雾气的震荡。
也正是这些雾气支撑,才让他有了能与这些武夫角力的资本。
但似乎也仅此而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