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街上,总共有六座酒楼,布庄两家,茶肆……”
“你直接说能收多少钱。”
林舒翻开账本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疼不已,干脆啪的一声将其合上。
听到这个问题,董成脸色渐渐古怪起来,吞吞吐吐道:“最开始能收近千两银子。”
话音落下。
连林舒都略有些吃惊。
别看一个喜鹊窝每月就能交上来二十两,那是因为人家做的皮肉生意,就连窑姐都是狡狐堂拐来的,完全是无本买卖。
但这街上的都是正当生意人。
每月不仅要交衙门的税钱,还有黑水帮的月份,再除去成本,最后挤出来的才是凶狼的那份。
凭这份月俸,直接就甩出去宝刀哥二十多倍了。
“所以后来呢?”
可惜话要听全,别高兴得太早,林舒侧眸看过去。
“后来那位狼爷死了,田爷……田胖子过来接手的时候,稍微有点势力的店家,在茶肆王老板的领头下,几乎都不交给他了,只能从小生意人和普通人家身上去刮。”
“大约刮出来四百来两银子。”
董成尴尬地笑了笑,却没有把话说完。
田敬渊接手四方街才几天时间,刚刚刮完一遍,轮到面前这位林爷的时候,那可就难说了。
但念及连殷翎都忌惮此人几分。
董成咬咬牙,低声道:“要不,我再去看看?”
这些普通人家靠着给大户做事,肯定要比南郊泥腿子富裕些。
可身上总共就那么点东西,刮出血来也没个几两肉,逼急了还容易出人命。
得力不讨好的事情,董成是不愿做的,但若是两手空空,确实也不好向这位狼爷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