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们慢悠悠走近,手里的灯笼宛如鬼火漂浮。
更为恐怖的是,在他们身后,缓缓走出了四道身影,皆是熟脸,分明就是有资格坐镇一条街的凶狼!
“我都说了早点解决干净,你们非要拖什么月盛之时,差点出问题。”殷翎不耐地挑眉,顺便看向脚下噤若寒蝉的丫鬟。
姑娘终于反应过来,自己方才的尖叫会引来怎样可怖的局面。
她双眼蓄满泪珠,颤抖着想要求饶。
话音还未出口,便被悍然落下的靴子咔嚓踩碎了脑袋,红白之物溅在旁边的尸体上。
“杀人这种事情,搞得那么麻烦作甚。”殷翎在泥地上磨了磨靴底。
“殷爷,你这……”
狐狸们无奈地翻个白眼,只能解释道:“夏前辈炼药所需的百心,需得在月盛时剖开胸膛,以至亲之人的血液灌入他体内,两个人才能取一颗心。”
幸好他们提前多备了一些。
否则姓殷的这一脚下去,浪费的可是两条命。
狐狸和凶狼悠然交谈,完全没把远处的年轻捕头放在眼里。
哪怕在丫鬟死去的瞬间,常奕的眼眸已经血红起来,但他仅有一人一刀,在这层层包围之下,再怎么愤怒也显得有些可笑。
“做了他?”有狐狸终于把目光投了过去。
敢在西城宰一个捕头,得是那头贪狼才敢干的事情,但此地乃是荒郊野岭,情况可不一样了。
殷翎正想点头。
旁边的凶狼突然用肩膀撞了他一下。
“我听白枫提起过,这小子……”
这人没把话说完,而是径直将目光投向远处的黑炭头,蹙眉斥道:“滚蛋!”
他们并不怕事情暴露,说的难听点,现在衙门之所以还是衙门,还得感谢那个莫名去当县尉的女人。
有了她的加入,才勉强形成了这平衡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