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两位仙裔走远,这小子想反悔都没机会了。
他又掏出簿子,笔尖涌动灵光:“我这一笔但凡落下去,可是改不了的。”
这位执事看向的是余笙。
欲要做此决定,需得是仙裔才有资格。
若出现什麽意外,也只有余笙能担得起这个责任。
“不要。”
小家夥没有理会执事。
她用力攥紧林舒的衣摆,既欣喜又担忧。
欣喜在於,以她现在这般模样,青年居然还是稳稳的立在自己身旁,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但正因如此,余笙才更加坚定的摇头。
她不能为了什麽传承灵光,让林舒去冒险,对方可以有更好选择。
即便有些丢人,余笙也打算再去求求陈家的那位仙裔。
曾经拍着胸膛满口余家贼有面子的幼崽,此刻也学会了放下这些本就不存在的虚物。
余家的身份,乃是她最後可以为林舒做出点贡献的东西。
“请师尊先应下来。”
林舒没有去解释。
似他这样的老油条,哪里看不出两位仙裔的心思。
自己就算答应下来,如若遇到危险,必然也是被率先推出去的那个。
拿更少的功绩,做更危险的事情。
这不是大冤种是什麽?
更何况,相较於那堆明显是温室养育而出的修士,他还是更相信自己储物袋里的墨蛟剑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