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来到雍州关後,林舒才渐渐发现,对於仙裔而言,普通的筑基修士实际上也就是个挣功绩的工具人而已,算不得多珍贵。
祂们相较於实力,更看重天赋。
何况顾南枝的师父可不是幼年仙裔,而是已经堪比结丹的成年仙裔。
但即便如此,顶多也就是不受看重罢了,怎会沦为妖物?
“祂让我先跟着一位师兄,说过几日有事要做。”
“师尊说的事情,是炼丹……我是辅药……”
顾南枝睁大眼睛,其间布满血丝:“我用你赠我的仙符,偷袭了那位师兄,然後一路逃命,陈家眼线遍布雍州,我只能往关外逃。”
“我只是想进来寻点水粮,没有伤人的意思,我不是妖!我真的不是妖!”
她拚了命的摇头:“恳请林道兄,放我一条生路。”
“……”
林舒眼皮轻跳。
没有前程的弟子,直接拿来炼药?
此般举动,哪里是在收弟子,分明就是在圈养猪猡。
不知为何,他忽然又想起了自己这副经淬体法锻打过的身体,以及当时的心悸感。
想罢,林舒又伸手按在了顾南枝肩上。
道基空虚,已至油尽灯枯之状。
怪不得一个筑基修士竟会虚弱到此般地步。
对方闯进客栈不是什麽巧合。
而是因为整个石湖城,也就这里像是有吃食的样子。
“我们放了她吧。”余笙都听呆了,怯生生道。
她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个女人,但看见对方这般模样,小脸上不由涌现同情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