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知罪!”
弟子们慌乱的退开,皆是噤声不语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余笙先前还未长成时,就敢在青崖间对师尊出言不敬,如今已然成年,气焰只会更甚。
两者恐怕会成为余家争斗最为凶狠的一对族裔。
甚至有可能创下先例,牵涉到……生死。
念及此处,有弟子偷偷瞄了师尊一眼,见其神情间的暴怒,心中不由笃定几分。
若是能找到机会,估计师尊是真想取余笙性命。
“不过刚刚成年罢了,路还长着呢。”
余渡川心口起伏不定,眼底涌现阴翳,忽然冷笑一声:“待斩妖司归来,本座手握山神信物,仍旧是余家天骄之首!”
“恭贺师尊!”
弟子们纷纷拱手附和。
只是心中思绪万千,真正的天骄之首,又怎会留在边关这种贫瘠地方。
师尊从来就没坐上过那个位置,谈何“仍旧”。
虽然这样想着,但众弟子眼底还是涌现期待。
即使对方成不了首席,若能在边关当个主事者,对於他们这群弟子而言,那也是极好的。
总不能真让余笙这畸胎後来居上,真压过了自己等人这一系。
如果弄丢了城主府,往後行走於这边关,哪里还抬得起头来。
……
数日时间弹指一瞬。
余笙成年的消息,仍旧在边关百余土城间传荡。
提及此事,诸多仙裔无不羡慕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