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就像是猕猴骑在牯牛的脖子上,在巨大的体型差距下,他毫无章法挥动的拳头,略显得有几分滑稽。
但每一拳落下,那头健硕牯牛的身子便是如遭雷击地一颤,挣紮的动作也愈发细微。
坚硬锐利的大角犹如脆竹般被砸断开裂,颅骨迸裂,红白之物溅洒。
而後,这条庞大身影飞掠出去,精准的砸翻了另外那位方家族裔,傻子高高跃起,如法炮制地骑在了那人脖颈上。
血浪染透了他布满疤痕的丑陋脸庞,那双浑浊眼眸中渐渐涌现出森寒杀意。
傻子本能地朝着对方的太阳穴轰去,手掌擡到一半,却突然想起了林爷的嘱咐。
「要留一口气。
「」
他晃晃脑袋,驱散脑海中多出来那些散碎杂乱的记忆,双拳砸向了此人的厚重下颌。
咔嚓!咔嚓!
男人不会神通,甚至不擅技法。
但在他那拳峰之下,万物皆可碎去。
如此粗鄙的情形,让人完全不敢置信这是涉及到金丹境的斗法。
在确定两位方家仙裔都只剩最後一口气时,男人终於是浑身湿透的站起身,朝着空中露出大笑:「林爷,我把他们看好了。
「7
他的笑容单纯中透着些许憨傻。
可在那张粘稠猩红的狰狞脸庞映衬下,周围人莫名感觉有寒意自脊椎窜起,心中生出无法言喻的诡谲和恐惧。
.」
林舒收回漫天的黑焰,挑了挑眉尖。
直到现在,他都不知道傻子的极限到底在哪里。
最开始和金丹初期的陈家仙裔交手,也能搞得满身是伤的狼狈模样,但遇到钱亦儒,照样能一拳轰碎对方的剑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