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从何晚白出现後,形势便每况愈下。
因为在真正知情者眼底,此人在某种意义上同样能代表齐公子,甚至可以理解为,这是师尊在向弟子收权。
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众人替齐家镇守了雍州这麽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再怎麽排挤,无非就是看斩妖时谁先冲上去罢了。
自从年轻时踏入这座衙门,丁贤等人就已经做好了替雍州百姓赴死的准备,哪里会在意这些小事。
「师父不必忧心。」其余人也是纷纷表态。
「你们想错了。」
苏景慈擡起眼皮,扯了扯唇角。
他先是瞥了常奕一眼,眸光平淡,摆摆手道:「湘灵,你和常奕都是小辈,还无需参与到此事中来,先出去吧。」
这黑炭头少年,虽看着模样老实,实则心机深沉。
分明就是余笙派来的眼线,跟林舒也脱不了干系。
「遵命。」
阮湘灵分得清轻重缓急,径直带着常奕走出公房,顺手带上了门。
此地乃是斩妖司重地,自然少不了隔音法阵。
「师父,到底是什麽情况?」丁贤有些疑惑,什麽叫猜错了?
「这回你们跟着我去办事,不仅不用做先锋,很可能都不会和妖邪碰上。」
苏景慈说着,脸色却显得有些漠然,没有半分喜色。
「嗬?」
众人愣了下,心头莫名一紧。
这事儿听起来可再好不过,但他们皆有自知之明,那麽好的差事,怎麽可能轮得到自己这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