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刺头啊。」
「上次好像没见过你?」
水幕中重新响起了漠然的嗓音,一道道轮廓逐渐变得清晰,从湍急水流中显出了身形。
总共五道身影,三男两女,衣着打扮各不相同。
模样看上去都十分年轻,浑身上下透着一抹闲适,就像是诸家的少爷小姐结伴出游。
除此之外,几人间似乎也有地位高低的差异。
身上配饰中,有关珊瑚珍珠之类的配饰越多者,跟水族的关系越近,站位也就更靠前一点。
「……」
冯书等一众妖君暗自捏着法诀,却迟迟不敢放出。
这周遭的水幕,并非简单的控水仙法,而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手段。
它们好像将这院落与天地隔开,形成了一副画卷,他们皆是这画中人,根本触及不到外面。
水族们则更像是在执笔谈笑,轻描淡写的摆弄着这画中的一切。
从本质上就是两个不同层面的存在。
可以说,这群年轻男女被冒犯後选择主动现身,反而是给了群妖机会。
只可惜想要抓住这个机会,也需要有足够的实力……冯书的五指在止不住的颤抖,掐好的法诀随时都有溃散的可能,显然,他不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。
这是两国生灵印刻在骨子里的,对珩水天生的敬畏!
「我本来以为骆风鸣只是个特例,没成想玉州的贱骨头还不少。」
两鬓佩着珊瑚的男人悬立於高高的水幕中,盯着下方的青年。
从声音中便能听出来,他正是先前说话的那位兄长,也就是出手捏死那只玄猫的存在。
以金丹境界,便能提前察觉并破解妖王手段,哪怕只是一只用来探查传信的猫,也足够成为他自傲的资本。
「难怪王孙勃然大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