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望江府的事情,真是骆风歌做的。
人家只是想替兄长报仇而已,有什麽错?
这个时候,谁再开口质问,岂不是成了畜生不如的东西。
故而,众人今日过来,虽路上仍有埋怨,实则却已经做好了与珩水彻底开战的准备,只是想找骆风歌要个态度而已。
二十七座外府乃是手足兄弟,更胜血脉亲情。
若真咽不下这口气,实在要打,那便乾脆些说个明白,共同进退!
讲难听点,骆家只要站出来牵个头,都不必拖到现在,天妖府早在上次就已经开始准备出征了。」
」
宁言澈负手立於人群中,静静注视着这位模样阴柔的年轻人。
他知道的要比其他人稍微多些。
很大概率,此事真的和骆风歌无关。
但这并不重要。
因为在机缘巧合之下,这位骆家新上位的小少爷,突然便有了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。
不管对方先前是怎麽想的,只要现在肯点个头,那在先前的愧疚情绪驱使下,诸家定然会出手替骆风鸣报仇。
宁言澈其实能理解骆风歌的顾虑。
这年轻人好不容易接触到了权力,肯定会担心出什麽变故,譬如天妖府若在此战中吃了大亏,他或许需要承担不小的责任,以及众人的怨言。
可转过头来想想,没有这份担责的勇气,又如何有承接权柄的资格。
连三两句怨言都不敢听,难道旁人还敢指望你振兴骆家?
况且,若是打赢了,那这位替兄报仇的小少爷,在妖府中的地位也会迅速得以蜕变。
不需要靠旁人的同情和怜悯去积攒好感,而是靠强硬的手腕,成为一尊真正意义上的府主!
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机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