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宁眉宇间满是忧色:“可……若是不敌该如何收场?”
“呵。”
陈渊冷笑一声,“尽力一战,若真不敌,再抽身脱离便是。”
“路见不平若不敢出手,心中郁结难舒,又何以与天地争锋、与大道竞逐?”
听闻这番铿锵话语,陈昭宁缓缓眯起眼眸。
她望着眼前少年,美目之中烈焰熊熊,心绪激荡!
“少年当有少年狂,不负年少意气长!”陈渊说罢,转头看向李伟。
“对,干他妈的!!”
李伟低声应和,面色激动得涨红。
无人察觉,他整只手掌已然化作鎏金之色。
与此同时,门外围观指点的人越聚越多。
酒馆内其余食客皆是满脸兴奋,等着看一场好戏。
“呵,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。”
“全无尊卑礼数,奴仆之流竟敢与贵人同席而坐,还敢无端惹事?”
······
酒馆食客议论纷纷。
恰在这时,有人望见人群中走来几道身影,顿时脸色煞白。
“天呐!怀山县县丞大人来了!”
“怎么不见县守大人?”
“对付两个毛头小子,何须县守大人亲自出面?未免太抬举他们了!”
“倒也是,县守大人可是黄庭道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