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察觉到陈渊的疑惑,陈建明苦笑着解释,
“少主别多想,这不是寻常的烟花巷柳,更不是勾栏瓦舍。”
“哈哈!”
装扮成书生的陈昭宁放声一笑,一把搂住陈渊的脖子,脸颊贴在他耳畔,吐气如兰的低声道,
“我的好弟弟,姐姐带你过来花楼听曲,乐呵乐呵,咋滴,不喜欢?”
说着,她还对着陈渊俏皮地眨了眨眼睛。
陈渊白了她一眼,一本正经道:“我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嘁!”
陈昭宁撇了撇嘴,扫了一眼身旁二十出头的陈家弟子,
“他们哪个不是十六七岁就破了身子?”
其余人顿时脸色窘迫,尴尬地轻咳两声,眼神躲闪着左顾右盼。
陈渊望着近在咫尺的精致脸蛋,露出愕然之色。
陈建明轻咳一声,凑到陈渊耳旁压低声音:“少主,我们只是来此饮酒听曲而已。”
陈渊目光一眯,审视着他:“真的?你都受伤了,还来喝花酒?瘾挺大的啊!”
陈建明尴尬地用左手挠了挠头。
“嘿嘿,自然是真的!”
陈昭宁笑着接过话。
回到陈家之后,她的心情就愈发好了。
尤其是陈渊成为陈家少主,还为陈家子弟出头,斩杀了卢志远……
这一桩桩事,都让她心头畅快不已。
“我们与那些酒囊饭袋不同,虽是饮酒,却是要饮天下最烈的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