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响彻厅堂,二楼的李兴与一楼的老者李春,皆是眸光一眯,面露讥讽之色。
“怎么,想服软求饶?可惜,晚了。”
李春冷声开口,率领上百护卫持刀持戈,杀气腾腾步步逼近。
“哼!”
陈渊沉声冷喝,“你们公然掳掠女子、逼良为娼,罪大恶极,已然触犯大相帝国律法!”
“我早已派人通报执法卫前来查办,你这老鸡头,就等着伏法受死吧!”
这话一出,全场众人皆是一愣。
就连陈昭宁几人也诧异看向陈渊,没想到他竟会借官方律法当作震慑!
这可是官方勾结的生意,难道让官方高坐堂上,大骂一句,堂下何人状告本官?
“不错,掳掠良家、逼良为娼之事,虽暗中不少人默许!”
“官方也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却绝不敢摆到明面上公然纵容!”
张山眼中一亮,忍不住开口赞同,觉得这法子极为妥当。
“呵呵,是吗?”
二楼的李兴俯视下方,满脸讥讽,“你口口声声说我春梦楼掳掠良家,那便是有众生户籍在身的女子,被强掳至此了?呵,你可有真凭实据?”
闻言,陈渊看向厉守仁。
厉守仁连忙环顾四周,脸色骤变:“不好,牛金花她们三人呢?”
“不是你一路盯着她们吗?”
张山愕然问道。
“我以为她们跟在身后,不曾留意。”
厉守仁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卧槽,你们三个搞毛线啊,救人都不将人给看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