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足踏落实地的刹那,一股莫名的心悸感骤然攫住心神,无端的寒意,顺着脊背窜遍四肢百骸。
不对劲!
陈擎苍眉头骤然紧锁,神色瞬间凝重如铁。
他半生修行,心神凝练,对吉凶祸福素来敏锐。
这般突兀的不安,还是上次陈昭宁的离家出走。
他右眼皮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,砰砰的节律敲在心头,愈发焦灼。
“莫非族中晚辈出事了?”
他沉声低喃,周身气息骤然沉凝,虚空都似微微凝滞。
“姜殿主!”
一声低沉的声音,回荡峰顶。
远处宫殿群中,一道身影应声破空而出,速度快如惊雷,瞬息抵达峰顶,身姿挺拔,神色恭敬。
“家主!”
姜尚武抱拳躬身,行礼待命。
“近日,阿渊在天山郡一切安好?”
陈擎苍眸光沉凝,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忧虑。
陈家后辈尽数留守族中闭关苦修,唯有陈昭宁、陈渊二人在外历练。
陈昭宁去了望东府城,有她姑姑陈晓盈照拂,应该无碍。
唯独陈渊,孤身前往天山郡,加入凶恶为主的无相门,纵然有陈擎天暗中贴身保护,可那地方风波诡谲,危机四伏,始终让他放心不下。
“回禀家主,二爷已传讯归族,少主性命无虞,只是……”
姜尚武话音一顿,神色骤然变得古怪复杂,语气也迟疑起来。
“但讲无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