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!乱了,都乱了!!”
乌鸦叫道。
“哪里乱了?你且细细说来。”
白泽皱眉,喝道。
乌鸦飞落到桌面,喝了一口茶水,这才说道,“命陨之地里出现了三个该死的小家伙,他们把白前辈你栽种的灵药灵果,全都给摘了,不,是连根拔起!”
白泽闻言,眉宇微皱,但依旧是淡定地喝茶,“拔了就拔了吧,反正不是中心区域的灵药,拔了也无所谓。
他们吃下去多少,到时就吐出来多少便是,反正他们自身就是一株人形大药。”
“不!”
乌鸦怪叫起来,扑腾着翅膀,“他们不仅把中心区域边缘的灵药、灵果连根拔起,还把中心区域里的灵药、灵果也全都拔走了!”
白泽和杜玄子的目光,终于动容,齐刷刷地盯着这只扑闪着翅膀的乌鸦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白泽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阴冷。
“嘎!”
乌鸦怪叫一声,“白长老,你莫急。”
白泽皱眉,眸光忽然一凝,察觉不对劲了,“中心区域有如此多紫府境的凶兽守护,那些人族小子又如何做到把那些灵植、灵果偷了?”
“嘎,那些紫府境的凶兽也死了好几尊,它们体内的灵种被挖了。”
乌鸦再次开口,石破天惊,“然后剩下的紫府境凶兽被吓傻了,纷纷四散逃窜,不敢与那三个小家伙打斗。”
“那剩下紫府境以下的凶兽可就惨了,就成了那三个小家伙的猎物,全都被杀,灵魂被禁锢,心脏被挖。”
乌鸦看着白泽缓缓凝固的神情,再次开口,“白长老,相当于你所圈养的灵种,被人连盆端走了。”
白泽再也不淡定了,噌的一声站了起来,怒吼道,“该死,是谁干的!”
“两个人族的少年,还有一个小丫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