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。
裴秀智有些自以为是,她真心觉得,尹云晖是想留她吃饭,然而得到的答案令人意想不到。
“抱歉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尹云晖离开了茶室,只留下尴尬的要原地抠脚的裴秀智。
“欧尼,你怎么也不拦着我一下。”
心虚的裴秀智这会儿讲话都压着声音说,经纪人也很堂皇:
“我还没反应过来呢……而且扫墓的话,又住在这里,那位尹云晖,是这个家族的人啊。”
经纪人刚才才偷摸说了这个家族子孙不孝的坏话,这就被人家后代请进门了,很慌,会不会有死士什么的跳出来把她们俩给砍了,该不会整个村子都是耳目吧:
“有没有可能,云晖xi是去准备我们两个的祭品呢,因为等会儿,我们两个就会被……”
“欧尼,你在想什么啊!”
裴秀智无奈,经纪人不合时宜的讲了个冷笑话,导致裴秀智露出了可爱的撒娇表情。
原来裴秀智并非已经不会可爱了,而是她不会对陌生人这样。
“哦,我来搜一下。”
裴秀智想起来刚才门口那块导览牌上的汉字,这会拿起手机搜索那个名字,网页立即出现了一张黑白照片,左右分别是这个人的青年时期与老年时期。
左边的青年戴着金丝半框眼镜,西装革履穿在身,头发用啫喱梳成三七分,气宇轩昂,对未来充满希望。
右边的老人换成了圆框的玳瑁眼镜,身着素色韩服,头发稀疏,虬髯不羁,双目无神,仿佛去日无多。
居然是他?
裴秀智带着主观色彩再去回看那张黑白照片左边的青年,尹云晖好像是有点像这位一生充满矛盾的老人。
“我去看看云晖在做什么。”
出于对尹云晖家族历史的好奇,也因为刚才的尴尬小事情,裴秀智喝完茶,有点坐不住了,打算去厨房看看,顺便告辞。